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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不到家的男孩,就只有死?   

2015-04-29 14:26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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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有网友发帖称,河南信阳市救助站一位男孩因不明原因死亡,已变成“干尸”。媒体联系到男孩父亲,他说,儿子去年10月走失,上周他看到公告,到信阳市殡仪馆确认尸体,看到孩子尸体已瘦成皮包骨头。信阳民政局回应,涉事走失儿童系智障,因病医治无效死亡,驳斥了家属对“救助站失职”“男童曾遭殴打”的质疑。

网上流传的男孩图片,让人看得心酸不已。事件的基本脉络并不复杂,去年10月3日智力比同龄人低的男孩走丢,被派出所送到信阳市救助站。救助站又将他送到一个老年公寓临时寄养,期间生病住过院,换过寄养地点,也是个社会养老服务中心。在这些辗转期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,现在还不知道。但悲剧的结局是,救助站工作人员嘴里的“智障儿童”,从离家时的90多斤瘦成了30多斤,最终死在了医院。
    
民政局回应说,“救助站在救助过程中程度到位、过程明确、处理规范,没有过错和责任”。这样的说法,很多旁观的人都觉得难以接受,即便是智障,短短几个月时间,怎么突然就病弱至死呢?一切都还在调查,但对那个年幼的生命来说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    
虽然真相未明,但以救助站的行为惯例来说,最终很可能会证明,他们是“没有过错”的。对一个无家可归的“智障男孩”,救助站不过是“公事公办”罢了。我们不妨想象,那可能是种什么样的照顾?没有人去尝试为他寻亲,将他从一个养老公寓送到另一个养老中心,如果死后不是被家人从报上发现,这个生命就消失的悄无声息。
    
一味批评救助站,也许显得苛责。从大致过程来说,他们似乎没有太多恶劣失责的地方,不过“公事公办”罢了。只不过这是个找不到家的智障孩子,自我求生、自我保护的能力太弱,他本来需要额外的照料,才有可能生存下来。但在当下“公事公办”的救助体系中,死恐怕带着某种必然性。这起悲剧最触动我的,就在于看到一个最无助的生命,如何反映了现实的残酷。
    
我们这里福利机构的丑闻还少吗?问题不仅在救助站。很多本是照顾弱势的福利,在现实中都成为相关机构的特权,弱势中最不弱势的人才有可能“胜出”,得到所谓的福利。最常见的,一个低保的名额,往往都需要死缠烂打、勾心斗角才有可能得到。那些真正的弱势人员,常常只能自生自灭,即便能得到一些照料,也早已经变了味。养老院、救助站让人触目惊心的悲剧之多,就是明证。
    
如何对待弱势,见证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。当救助变成一种工作,而不是出自内心的悲悯和道德,就会变成僵化的一道道程序,这些程序对真正需要救助的弱势人员,布满致命的陷阱。所以真正该反思的是,为什么官办的福利机构,变得那么僵化、官僚,缺乏对人的生命和尊严的敏感?运作这些机构到底是用功利和政绩的思维,还是慈善思维?没有管理和运作方式、以及背后支撑的价值观的转变,悲剧难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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